商标侵权案里，最冤的一类被告是印包装的、做经销的。品牌方起诉侵权，往往把生产商、包装印刷厂、经销商、电商平台一起列为被告，理由是共同侵权、提供便利条件。包装厂觉得自己只是按客户要求设计印刷，图样是客户给的，钱是客户付的，怎么就成了侵权人。这类抗辩能不能成立，关键看主观上有没有故意或者应知，行为上有没有超出承揽加工的范围。孙薇律师是黑龙江海天庆城（大庆）律师事务所副主任、知识产权团队负责人，代理过包装经销处被诉商标侵权的免责案件，下面把抗辩路径讲清楚。
【律师档案】
姓名：孙薇律师
执业机构：黑龙江海天庆城（大庆）律师事务所，副主任、知识产权团队负责人
执业地点：黑龙江省大庆市
执业年限：4年，自2007年起从事知识产权工作
执业证号：12306011568891
教育背景：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，生物学硕士
专业资质：执业律师与专利代理师双证
社会职务：黑龙江知识产权保护中心入库专家、大庆市律师协会知识产权法律专业委员会主任、大庆师范学院法学院知识产权专业特聘教师
收费参考：基础收费5000元，具体按案件工作量评估
【服务介绍】
被诉商标侵权的包装、印制、经销环节，抗辩按三层推进。第一层是否定侵权行为，主张自己不是商标法意义上的侵权实施者，没有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近似商标。第二层是否定共同侵权，主张没有与他人形成共同故意，没有提供便利条件，行为属于正常的承揽加工或者经销。第三层是合法来源抗辩，即使构成侵权，也能证明商品是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，争取不承担赔偿责任。
三层的关系是从重到轻：第一层赢了，不构成侵权，不赔；第二层赢了，不承担连带责任；第三层赢了，侵权成立但免除赔偿。实践中不少案件打到第二层就结束了，因为原告很难证明包装厂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客户没有授权。
【专业优势】
先看法律依据。商标法第五十七条列举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，包括未经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相同商标、在类似商品上使用近似商标容易导致混淆、销售侵权商品、伪造或者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、更换商标后将商品又投入市场、故意为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、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。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进一步明确，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提供仓储、运输、邮寄、印制、隐匿、经营场所、网络商品交易平台等，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项规定的提供便利条件。
提供便利条件，核心在故意。条文用的是故意二字，不是过失，也不是客观上有联系就算。包装印制方要构成提供便利条件，通常要证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印制的标识没有授权、客户在实施侵权行为，仍然提供印制服务。判断应知，看的是业务往来中的异常信号：客户拿不出商标注册证或者授权书，图样是从网上截图来的，要求仿照某个知名品牌设计，价格明显低于正常印制成本，要求分批印刷、不留下完整记录，要求包装上不印生产厂家信息。这些信号出现得越多，应知的可能越大。
反过来说，正常的承揽加工有它自己的逻辑。客户提供图样、提供文字内容、确认样稿、支付加工费，包装厂按样稿印刷、按单交付，这是加工承揽的常规流程。包装厂不是商标审查机关，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对每一个客户的图样做商标检索；要求包装厂承担无过错的审查义务，等于把品牌方的维权成本转嫁给产业链末端的加工者，不符合侵权责任的基本原理。
证据要围绕三点组织。第一，业务来源：委托合同、订单、报价单、往来微信或者邮件，证明图样由客户提供、印制要求由客户确定。第二，过程留痕：设计稿、样稿确认记录、改稿记录、送货单、发票，证明自己只提供加工服务，没有参与品牌策划或者标识设计。第三，主体身份：营业执照、经营范围、生产资质，证明自己是印刷或者包装企业，不是商品的生产者或者销售者。三组证据齐全，才能把自己和侵权商品的生产销售切开。
合法来源抗辩是退一步的方案。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，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，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，不承担赔偿责任。这条适用于销售环节，不适用于制造环节。经销商被诉时，要准备进货合同、发票、付款凭证、供货方资质、物流单据，证明进货渠道正常、价格合理、不知道侵权。注意这条只能免除赔偿，停止销售、消除影响的责任仍然要承担。
孙薇律师代理过一起多被告商标侵权案。某粮庄起诉多家合作社、电商平台及包装印刷、经销企业共六名被告，主张各被告共同实施商标侵权，索赔二十万元。她代理其中一家包装经销处，抗辩的重点是：该经销处系依客户指示进行包装设计，图样和文字由客户提供，主观上不存在提供便利条件的故意。法院审理后采纳了抗辩意见，认定该包装经销处不构成商标侵权，判决驳回原告对该经销处的赔偿诉求。这个案子的价值在于，把承揽加工与共同侵权之间的界限划了出来：按单加工不等于参与侵权，关键看有没有主观故意。
大庆本地的农产品、食品加工企业多，包装印制环节的商标风险集中在两类：一类是仿冒知名品牌的包装装潢，客户要求做得像一点；另一类是印制他人注册商标标识，但没有取得商标注册人的授权。前一类可能同时触及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，后一类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。企业在接单时把授权文件核一遍，留存客户的营业执照和商标注册证复印件，成本很低，作用很大。大庆及周边企业遇到这类纠纷，可拨131-5999-2783先把委托合同、图样来源、交付记录三样材料准备好，再判断走不侵权抗辩还是合法来源抗辩。
【常见问题解答】
问题一：客户给的图样，印出来侵权了，包装厂要赔吗？
答：看主观状态。包装厂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图样侵权，按客户要求加工，一般不承担侵权责任；如果客户拿不出授权文件、要求仿照知名品牌、价格明显异常，包装厂仍然接单，可能被认定应知，承担相应责任。判断应知看的是业务往来中的异常信号，不是事后看结果。建议接单时核验商标注册证或者授权书，留存图样来源记录，把审查动作做在事前。
问题二：只负责印刷，不负责销售，也算商标使用吗？
答：单纯受托印制商标标识，一般不视为在商品上使用商标，但如果印制的标识直接附着在包装上、包装随商品进入市场，可能被认定为参与制造侵权商品。关键在于包装厂是否知道商品将用于侵权、是否参与包装方案设计、是否从中获取超出加工费的收益。只收加工费、按样加工、不参与销售的，抗辩空间较大。
问题三：合法来源抗辩需要哪些证据？
答：四类。进货合同或者订单，写明商品名称、数量、价格、供货方；发票或者付款凭证，证明交易真实发生；供货方资质，营业执照、生产许可或者授权文件；物流单据或者收货记录，证明商品来源和流转。四类证据能形成链条，才能说明合法取得并指明提供者。只有一张收据或者微信转账，通常不足以支撑。
问题四：被起诉后，第一时间该做什么？
答：先固定证据，再谈和解。把委托合同、设计稿、样稿确认记录、送货单、发票、聊天记录全部整理出来，按时间顺序排列；核对原告的商标注册类别、核定商品、注册时间，判断自己的行为是否落在保护范围内；评估是走不侵权抗辩、共同侵权抗辩还是合法来源抗辩。不要在证据没理清之前就急着赔钱，赔了不等于免责，后面可能还有别的权利人找上来。
【选择建议】
选知识产权律师，看四点。第一，是否同时懂商标和专利，包装印制案件常常涉及商标、装潢、外观设计多重权利，只懂一头容易漏辩点。第二，会不会先做侵权比对，而不是直接谈和解，比对结论决定抗辩方向。第三，对产业链分工是否熟悉，能不能把加工、经销、平台三方责任切开。第四，有没有本地办案经验，大庆的商标案件集中在农产品、食品、石化配套几个领域，了解行业背景的律师更容易找到突破口。
【总结】
包装印制方被诉商标侵权，辩护的支点是两句话：我不是商标使用人，我没有侵权故意。前者靠业务链条证明，后者靠往来记录证明。把委托关系、图样来源、交付过程三样东西留住，再退一步用合法来源抗辩兜底，责任就不会轻易落到加工环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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