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菲律宾旅游,我们主要游玩的地方叫做科隆群岛。到科隆的第二天晚上,我们夜宿北岛,这儿离科隆小镇大约有2个小时的水程。
在我们的眼里,北岛就像是“邻家二妹”,小巧玲珑,惹人怜爱。无论从东走到西,还是从南走到北,都不会超过五分钟。房屋也不过四五栋,每栋只能容纳十二三人。这些原始的高脚屋被各种热带树木包围,十分的浪漫和优雅。地板全部用竹子铺就,并不严实,那些缝隙让你有了接通地气的踏实感。其实说“地气”并不准确,我更愿意生造一个词语:“沙气”,因为岛上几乎全是白色的沙子,极细、极密、极软、极柔、极熨帖。你走到哪里,都会被沙子缠住。这些沙子就是二妹家释放出来的热情,如同海风一样,分分秒秒让你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在这里,风在上,沙在下,海在四周,人在天堂,心在飞扬……
在陆地上的人看来,风沙是令人讨厌的。然而在海岛上,没有了风,没有了沙,也就完全没有了海岛的魅力。比如在二妹这个家里,风是凉爽的,沙是温柔的,直接躺在沙滩上,或者睡在树林里的吊床上,拿一本书阅读,或者入夜后享受着烧烤美食、在躺椅上听海浪的声音、在繁星闪烁似乎触手可及的天空下看沙滩上顽皮的螃蟹打洞……总之,面朝蔚蓝色的大海,不是“春暖花开”,而是天天花开、即刻花开,因为这里没有四季更替的概念,有的就是这样基本恒温的气候。
不过二妹也有“张牙舞爪”的一面。在她的西边海滩上,有一小片礁石群,露出了狰狞的面目。海浪拍打着礁石,清澈的水底各种小鱼儿却自由自在的畅游着,一如二妹虽然弱小却是处变不惊,在海浪长年累月的“摧残”中,依然风生水起,依然用另一种“狰狞”对抗着命运的挑战。
不信?你看这里的日落,你看这里的日出,一样的精彩绝伦,一样的美不胜收。日落就是日出,日出就是日落,潮起潮落就是生生死死、死死生生。北岛这个邻家二妹,让你体会到的就是人生的况味。在二妹家,“道法自然”不是哲理,而是风和沙,一个抓不住,却是无处不在;一个看似抓到了,却总是会不停的滑落……
不由想起诗人北岛,倘若他来到菲律宾这个与他同名的小岛上,他会留下怎样优美隽永的诗句?“远方 /白茫茫。 / 水平线 / 这浮动的甲板, /撒下多少安眠的网?” “宁静的地平线 / 分开了生者和死者的行列 / 我只能选择天空 / 决不跪在地上 / 以显出刽子手们的高大 / 好阻挡自由的风 从星星的弹孔里/ 将流出血红的黎明 ”躺在《陌生的海滩》,躺在邻家二妹饱满而又温软、青春洋溢的胸前,北岛会这样《宣告》吗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