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就职于咸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,现任住房保障科科长,中共党员。他是我生平最敬重的人,在这场疫情中,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正直、担当、良知和奉献。
疫情发生以来,父亲一直在外面值守。我和母亲从武汉回来,到家楼下时,父亲让我们停在楼下别上去。他用一次性的碗,端了两碗粉条、包子,放在路边的凳子上后,便背上行李离开了。父亲去亲戚家借宿,进行自我隔离。母亲坐在车上,透着窗户看了父亲的背影很久。
后来,一家终于团圆后,我才得知父亲已经当了很多天的志愿者。咸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接管了咸宁城区203个物业小区的防疫值守工作,而分配在父亲身上的有14个小区,他每天早出晚归,可是他却从不说累。母亲整夜的睡不着觉,我也是担惊受怕。不管我们如何,父亲对待工作依旧认真负责,任劳任怨,真像电视里演的工作狂人。
家族群里,每天都能看到其他亲朋好友“偶遇”父亲第三视角拍的照片,有他吃盒饭的,有他举手讲话的,有他匆忙走路的,有他车在路上飞驰的,我和母亲就这样坐在家里看着他的行踪。
父亲忙到什么程度呢?急着出门时,竟把我的运动裤当成他的,穿着我的“紧身裤”,在外面忙碌一天都茫无所知。一直有午休习惯的他,中午不回来午休了。经常回来吃饭的他,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了。注射的胰岛素随身携带,打完了再吃盒饭。一天几次的会议,他从不厌烦。半夜接电话,吃饭接电话,他的手机好像永远有电。这段时间总看顶着大眼袋和黑眼圈。
前几天,父亲说:“今天我遇到了一个贫困家庭,他一个人工作养家里的七口人,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,晚上吃稀饭将就,更别说吃菜和肉了。于是我自费去菜场给他买了369元的米、油、肉、蔬菜。”说完,母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。
父亲还对我说过一件事。他有天去水木兰亭入户排查时,遇到一位名叫芦容桂的独居老人,这名老人由于中风导致身体部分瘫痪。他给她买了197元的肉和蔬菜。又担心她行动不便,他便给她全部切好放进了冰箱,后来又把所有志愿者的联系电话贴在她家墙上,让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到志愿者。
魔鬼般的病毒真讨厌,但是奋战在一线的人真可爱。有包成“白粽子”的医护人员,有来回匆忙的救护车,有在关卡值守的警察们,有在社区防控点守着的“红马甲门卫”,还有我忙到不见踪影的父亲,都是这座城市温暖的一盏灯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