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，在一个熟人的推荐下，我调到上级机关办公室任文字秘书。我们办公室有5个人，主任老李，副主任大章，事务秘书刘姐和我，另外还有一个病休在家的老杜。

  上班不久，局里开会评年度先进个人，每个科室一个名额。会后，我们办公室召开碰头会，商量我们科室的先进名额给谁。

  会上，老李先讲了开场白，然后他说：“同志们，大家都辛苦一年了，咱们办公室的先进究竟给谁，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，小郝，你先说吧。”

  听到老李点我的名，我心想我刚调到机关，这先进肯定没有我的份儿，再说我对情况又不熟悉，因此就含糊其辞说：“还是请主任决定，不管是谁，我都举双手赞同！”老李点了点头，说：“那小刘你认为呢？”只见刘姐拢了拢前额的头发，说：“我认为这先进应该给我，这一年来我忙前忙后，确保了机关各项工作顺利运行……”

  这时，大章插话说：“话不能那么说，这先进应该按级别考虑，我认为应该给李主任。”老李呵呵一笑说：“在这里我强调一下，我年岁大了，就不要这个先进了。”听了老李的话，大章面露笑容……

  谁知老李接着说：“我看这样吧，这个先进还是给老杜吧！”啥？给老杜？我们都惊呆了。“老杜不是病休在家吗？”我不解地说。“是啊，是啊。”大章和刘姐也附和说。

  老李叹口气，皱着眉说：“听说老杜病得不轻，肺癌晚期，这先进不给他给谁？”再看大章和刘姐都不言语了。

  会后，我找个机会，趁大章和刘姐不在，问老李说：“主任，老杜既然得了重病，并且是濒死的人了，为什么不把先进给刘姐或者大章，而是给他呢？”

  老李呵呵一笑说：“这是领导艺术，你有所不知，刘姐和大章都是有背景的人，无论是给谁都会得罪另一人，所以我才给老杜。另外，老杜已经盖棺论定，所以想怎么涂抹就怎么涂抹，而活人的变数太大，故不宜大肆褒扬。”